冒险,但何尝不是可用的杠杆?
利用得好,自己在县城里便有了根基,否则便是再多的努力,也不过白费劲罢了。
李大成在旁边拉了拉唐安的衣袖,催促道。
“哎呀!安子,别磨蹭了!再晚一会儿,驴车可就跑了啊!”
唐安从思绪里抽回神,一边想着如何化局势为己有,一边笑着对许诚说道。
“行吧,老许,今天就先到这儿。回头我请你喝酒,保证有好菜配好酒!”
“好嘞,我可记下了!”
许诚边说边挥手目送唐安离开。
唐安沿着街边走,脑海里却不停重放着许诚刚才的话语。
成刚和申国涛,一明一暗的较量,既是挑战,也是机遇。
若成刚能赢,自己势必能攀上更高一步。
若落败,那他的努力恐怕就成了笑话。
李大成大步向前,回头催促道。
“安子,你再慢吞吞走下去,咱可连驴车影儿都瞧不见了!”
另一旁的鲁子文跟着搭腔。
“是啊,快点吧,回去还得收拾家里那堆乱糟糟的玩意儿呢!”
唐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迈开步子加快了速度。
一路想着办法,计划早已在脑袋里翻腾成一团麻,但他面上却并未流露半点急色。
几人赶上了驴车,跟着车夫一路颠簸地返回村里。
车轮打在坑洼的土路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车上的三个人谈天说地,笑声从车后头飘出了好远,村口的老汉听见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驴车一停,几人下车便一拍巴掌,各奔东西。
唐安走回家那气势像风一般,还未进大门,一阵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安子啊,回来啦!赶紧洗手,上桌吃饭!”
唐安推开院门,瞄见母亲陈晓燕正蹲在灶台旁炒着一大锅白菜粉条。
锅里热气腾腾,让肚子都开始闹骚动。
父亲唐建国则坐在院里,用旱烟杆敲了敲凳子,带着几分惬意。
“赶得正巧!饭菜差不多好了!”
陈晓燕回过头瞥了儿子一眼,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