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瞧,布条上果然写着“违禁山货”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
下方那近似签字的字迹,一看就是沈明的手笔。
沈明被布条一晃,整张脸都煞白了,伸手抢过去却晚了一步。
他又气又急,强行辩解:“这布条肯定是假的!谁知道是不是你唐安故意栽赃!”
唐安冷笑一声,语气陡然凌厉。
“呵,夜里你悄悄摸进这仓库的样子,我们村里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!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干了什么!”
听到这话,沈明瞳孔一缩,立即破口大骂。
“看到又怎么样!就凭几个人随便说两句,就想赖到我头上?”
“赖不赖,还得问法律!”
王德功深吸一口气,冷声打断。
“沈明,我活了快七十年,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鬼祟的人!”
“真有意思,本事逼得咱们村老实孩子受气,现在一查就查到你头上来了!”
“事情绝对不简单,得上报,上头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!”
公社的人对这一出也看得眉头紧皱,几个干部交换了眼神。
其中一人站出来,面色不善地看向沈明。
“沈明,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可不小。既然线索指向你,那等我们公社的工作组过来了,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。”
沈明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出口,脸色灰败,脚步一个趔趄。
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此时的唐安,眼中隐隐浮现出冷笑,但脸上依旧满是委屈。
他站在那里,目光扫过王德功、公社干部,以及仓库里的其他乡亲,低声道。
“大爷们,这事儿闹得不小,只要能查明真相,我配合到底!”
沈明还想再辩解,他指着唐安的鼻子。
“你,你这是血口喷人!谁看见我往你仓库里放东西了?你少在这儿演戏!”
唐安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。
“演戏?沈明哥,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这仓库里堆着的东西可是实打实的,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“
“我倒是想问问,除了你沈明,谁还有这么大胆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