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子往前一倾,压低声音。
“我啊,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。”
“不过,村里人多嘴杂,关于唐安那小子搞的那些勾当,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!”
干部原本漫不经心地喝着茶,听了这话。
眉头一皱,放下茶杯,不动声色地吹了吹漂浮的茶叶。
沈明察言观色,见对方来了兴趣,立马添了把火,句句直戳要害。
“您想想,这几年政策卡得死死的,谁敢越雷池半步?他倒好,赚得盆满钵满,跟没事人似的,这正常吗?您说,谁不会多想?”
“嗯,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。”
干部放下茶盏,手指敲着桌面,眉头紧锁,开始仔细想这件事。
“这件事,确实需要好好查一查,绝不能姑息!”
听到这话,沈明心中暗喜,但面上却不露声色,反而故作担忧地说。
“可不是嘛!万一真有什么猫腻,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管啊!为了村民的利益,咱们也得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行!就按你说的办!”
干部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两天后,我带人去村里,好好查查这个唐安!”
“查出来什么,绝不姑息!”
沈明轻松地端起酒杯,掩住眼底的得意,心里忍不住开心。
“小样,跟我斗,你还嫩点!”
另一边,唐安正优哉游哉地在村里闲逛,耳朵听着村里的风言风语。
沈明最近和公社干部走得近,这事儿他早就收到风声了。
“哼,这小子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唐安心中暗自警惕,直觉告诉他,沈明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水!
他加快了脚步,三步并作两步地回了家。
夕阳西下,唐安擦了擦额头的汗,冲着门外大声喊道。
“大成!子文!”
话音未落,两个人影就急匆匆地闪进了院子。
“啥事啊,安子,怪神秘的。”
李大成坐下就开始嗑瓜子,时不时地抬眼偷瞄唐安的脸色。
唐安压低声音:“这件事不简单,沈明那家伙最近老盯着公社干部,冲着我来的可能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