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吗?”
王二狗拍着胸脯保证道,“到时候,这井里的水,咱们五五分成,怎么样?”
郑老屁冷哼一声。
“五五分?你小子胃口不小啊!三七分,你三我七,就这么定了!”
王二狗脸色一变,有些不情愿,但看到郑老屁阴沉的脸色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点头答应了,“行,三七分就三七分,谁让您是村长呢!”
唐安躲在树后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。
唐安心中冷笑,这王二狗和郑老屁,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,狼狈为奸,贪得无厌。
他悄悄地离开了郑老屁的家,回到自己的家中。
昏黄的油灯摇曳着,在唐安简陋的屋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盘腿坐在床上,眉头紧锁,努力回忆着前世关于那口山泉的一切。后山那片不起眼的树林,如今在他眼里却闪耀着金光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这山泉水后来可是造就了镇上最大的矿泉水厂,那利润,啧啧,简直让人眼红。王二狗和郑老屁那两个蠢货,做梦都想不到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一座金山!
“不行,这便宜不能让他们占了!”唐安猛地一拍大腿,从床上跳了下来。他翻箱倒柜,找出一个破旧的包裹,从里面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票和一张手绘的草图。那是他闲来无事时画的,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夜色如墨,唐安借着微弱的星光,悄悄离开了村子。
崎岖不平的青石小路,在夜色中仿佛一条蜿蜒的巨蟒。虫
鸣此起彼伏,像一首诡异的催眠曲。
唐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一个不留神,差点被突出的树根绊倒。
“该死的!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揉了揉磕疼的膝盖,继续赶路。
几个小时的跋涉,唐安终于看到了县城的灯火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找到了住在县城边缘的李明家。
李明是水利局的一个小职员,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和唐安认识,两人还算有点交情。
“咚咚咚!”唐安敲响了李明的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