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屁努力压下心头火气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大家伙儿都静一静,这小兔崽子满嘴胡话,大家别听他瞎咧咧!我郑老屁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队长,啥时候亏待过大伙儿?我一向是公平公正,一心为公!”
唐安嗤笑一声:
“公平公正?郑队长,您这脸皮可真够厚的!上次分的苗地的大粪,我家地比老王家多块亩,结果分到的苗地的大粪却比他家少一半,这事儿您怎么说?”
人群中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,一个皮肤黝黑,身材精瘦的男人站了出来,正是老王:
“唐安说的没错,上次分苗地的大粪,我家的地比唐安家少,却多分了不少。我当时还纳闷儿呢,现在想想,还真是蹊跷!”
郑老屁额头上青筋暴起,恶狠狠地瞪了老王一眼:
“老王,你少在这儿跟着瞎起哄!我做事一向公平,你这是在质疑我?”
“我可不敢质疑您郑大队长,”
老王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,“我就是实话实说!”
唐安趁热打铁:
“还有前年分的救济粮,我家五口人,只分到了一袋陈米,还掺了不少沙子,老鼠屎!可隔壁李寡妇家,孤儿寡母的,却分到了块袋新米!郑队长,您这又是怎么个公平法?”
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个孩子,怯生生地站了出来:
“我……我,我家的米确实比唐安家分的多……”
人群彻底炸开了锅,纷纷开始诉说自己遭受的不公平待遇。
“我家的猪圈塌了,申请救济款,郑老屁说没钱,转头就给自己家盖了新房!”
“上次分猪肉,我家分到的都是肥膘,瘦肉一点儿都没有!”
“我家孩子上学,想申请国补,郑老屁说名额满了,结果他侄子却拿到了……”
……
郑老屁脸色铁青,指着众人怒吼:
“你们这群刁民!不知好歹!我为了这个村子操碎了心,你们竟然还敢污蔑我!我看谁以后还敢胡说八道,我就把他列入问题人员名单!”
这威胁非但没有起到作用,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愤怒。
“郑老屁,你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