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再说一遍,老子没偷狼崽子!”
唐安怒吼道,额头青筋暴起。
这刘麻子摆明了是想趁火打劫,落井下石!
“你急什么?”
刘麻子一脸奸笑。
“没偷你吼什么?做贼心虚了吧?”
他故意提高了音量,好让周围的村民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周围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唐安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。
“唐安啊,”
一个老汉站出来说道。
“不是我说你,这狼崽子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要是真偷了,赶紧还回去,别连累我们村子。”
“就是啊,唐安,”
另一个村民附和道,“这狼可是很记仇的,万一它们再来报复,我们可怎么办?”
唐安心里憋屈得要命,他娘的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“够了!”
郑老屁一声大喝,制止了村民们的议论。
“事情还没弄清楚,你们就胡乱猜测,成何体统!”
郑老屁虽然也怀疑唐安,但毕竟没有证据,而且唐安这小子平时虽然游手好闲,但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之徒。
“都给我安静!”
郑老屁再次强调,“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,给大家一个交代!现在都散了!”
村民们虽然心有不甘,但碍于郑老屁的威严,还是慢慢散去了。
“唐安,刘麻子,你们两个跟我来!”
郑老屁瞪了两人一眼,转身朝自己家走去。
唐安和刘麻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敌意。
到了郑老屁家,郑老屁让他们在堂屋坐下,自己则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郑老屁看着唐安,语气严肃。
“郑叔,我真没偷狼崽子!”
唐安再次申辩。
“我上山是为了采药,不信你可以去我房间看看,我采的药还在呢!”
“采药?”
刘麻子嗤之以鼻,“谁知道你采的是什么药?说不定是用来迷晕狼崽子的!”
“你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