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将两大碗面条端上桌,陈晓燕也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气氛有些凝重,陈晓燕看着面前的热腾腾的面条,却没有什么胃口。
她心里装着粮票的事情,始终无法释怀。
唐安把三碗面条往父母跟前推了推,热气氤氲,香味扑鼻,却驱不散桌上凝重的气氛。
“爹,娘,吃啊,愣着干啥?面条坨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陈晓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拿起筷子,却只是象征性地拨弄了几下,一口也没吃。
唐建国更是愁眉苦脸,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,遮住了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。
“安子啊,”
唐建国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你娘说的对,这全国粮票的事儿,非同小可。咱家成分不好,本来就处处受人盯着,这要是让人抓住把柄,告到公社去,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唐安夹起一筷子面条,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,仿佛没听见唐建国的话。
“爹,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,这粮票来路正,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正?怎么个正法?”
唐建国瞪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,赶紧老实交代!”
唐安咽下嘴里的面条,故作神秘地笑了笑。
“爹,天机不可泄露,总之您就放心吧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陈晓燕急了:
“安子,你爹这是担心你!你咋还跟我们打哑谜呢!这可是关系到咱们一家性命的大事!”
唐安放下筷子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爹,娘,我知道你们担心,但是这山里的猎物,就是咱们家的金山银山。与其一辈子窝窝囊囊地在地里刨食,不如放手一搏,搏一个富贵出来!”
唐建国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安子,爹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孩子,可是这打猎的事儿,风险太大了。万一哪天出了意外,你让爹娘怎么活?”
唐安走到唐建国身后,轻轻地给他捏着肩膀。
“爹,您放心,我每次上山都小心谨慎,不会有事的。而且,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还带回了这么多好东西。”
“好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