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这野猪肉的事儿,八成是个幌子!
她眯起眼睛,心里盘算着:看来得好好查查这唐安,到底搞什么名堂!
周婶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上下打量着陈晓燕,看得她心里直发毛。
最后,周婶子撇了撇嘴,从兜里掏出一小袋白面,不情不愿地递了过去:
“喏,你的面。”
陈晓燕一把抓过白面,如释重负,逃也似的离开了周婶子家。
她提着那袋子白面,一路小跑,心里七上八下,像揣了只兔子似的。
回到家,唐安已经上好了药,正弯腰在灶台前忙活。
火苗舔着锅底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屋里弥漫着一股柴火味儿。
唐安正往锅里倒水,准备给家里人做一锅热乎乎的挂面条。
“娘,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
唐安看着陈晓燕脸上异样的表情,疑惑地问道。
陈晓燕抹了一把脸,欲言又止。
她心里纠结万分,不知道该怎么跟唐安解释粮票的事情。
唐安见陈晓燕这副模样,心里更加疑惑了。
“娘,出啥事了?你倒是说啊!”
陈晓燕支支吾吾半天,最终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唐安。
“那粮票…是全国粮票…我今天去换白面的时候…被周婶子看出来了…”
陈晓燕的声音越来越小,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“全国粮票?!”
唐安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难怪陈晓燕会如此慌张。
这年头,全国粮票可是稀罕玩意儿,一般人手里根本没有。
周婶子那双眼睛,跟猎狗似的,精明得很,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。
“她…她问我粮票哪儿来的…”
“那…娘你怎么说的?”唐安紧张地问道。
陈晓燕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说道:
“我…我…我说…我说那野猪…是自己撞树上撞死的…”
唐安一听,顿时乐了。
“娘,你还真会说,野猪还能自己撞死?你咋不说它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死的呢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