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百斤妥妥的!”
唐安靠耳朵判断的经验推了个结果。
他慢慢攀住灌木枝丫往那声源看,只见一头黑毛野猪正埋头刨土,浑身暴露在缝隙内。
它脊梁上全是短而硬的“钢针”毛,甩动的时候寒意毕露,后腿作踩出粗腻的蹄窝,前足野又高且近。
“爹啊,您今儿可得开眼了。”
唐安摸出根麻绳,三下五除二在树杈上套了个活结。
上辈子在部队学的捕俘术,捆野猪照样好使!
树后,唐远山烟杆子抖成筛子:“这混小子真当自己是武松啊?这野猪可是会吃人的!万一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唐安“噌”地窜了出去,野猪也发现了唐安,嗷嗷叫着撞过来。
唐远山差点喊出声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谁知儿子一个鹞子翻身躲开,反手把麻绳往猪脖子上一勒,脚蹬树干借力一拽——“轰!”野猪被绊了个四蹄朝天,尘土飞扬。
“成了!”唐安一脚踩住猪肚子,麻利捆上蹄子,扭头冲树后吼:“爹!别猫着了,过来搭把手!”
唐远山老脸一红,烟杆子往腰带上一别,磨磨蹭蹭钻出树丛:“你、你咋知道我跟来了?”
“您那烟味儿,十里地外都闻得见。”
唐安憋着笑,把麻绳塞他手里,“爹,抓好绳子,我下去给它个痛快!”
他指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,“就用它搭个架子。”
唐远山脸都白了,这小子,真不要命了!
“安子,这玩意儿邪乎,咱还是叫上村里人一起干吧!万一……”
唐安笑嘻嘻的说:“爹你就看着吧!”
他没等唐远山再开口,三下五除二就砍了些树枝藤蔓,在歪脖子树和另一棵大树之间搭了个简易的架子,动作麻利得像只猴子。
“哎!你小子!……”
唐远山话还没说完,唐安已经顺着架子跳了下去,稳稳地落在了野猪旁边。
“我的个亲娘嘞!”
唐远山吓得一哆嗦,手里死死攥着麻绳,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这要是野猪挣脱了,他儿子不得被拱个稀巴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