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舔血的日子,算是白活了。
林云潮没料到苏哲竟然拿身份压他,望着义正言辞的苏哲,陷入沉思。
他相信自己判断。
苏漫他们绝对有问题。
苏漫见他不依不饶,决定主动出击,搞事情。
“二哥,你不会质问完我大哥,又要来质问我们吧。刚才陈家伟栽赃陷害不成,你不会又来胡乱扣帽子吧。”
“他是个混不吝,思想觉悟不高。可你不同啊,在部队待了这么些年,要能力有能力,要智慧有智慧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。你可是个连长,说话得负责,要有证据。你要胡说八道,那我可是要讨个说法。”
林云潮看着牙尖嘴利,丝毫不心虚的苏漫,梗着脖子生硬道。
“我不是要定你罪,是让你们去公安局说清楚。那王癞子犯了错就罚。你们不能私自下这么重手。”
“现在人已经送往卫生院,后面公安肯定也会调查,真是你们做的,以为你们能逃掉?”
苏漫想起那人就恶心,心头烦躁得鬼火乱窜,直接贴脸开大。
“你有证据吗?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?我为啥要下这么重手?你什么都没有就凭一张嘴,就胡乱给我按罪名?”
“部队就教了你这些?你眉毛下是两个蛋?不会看,连耳朵也聋了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那神经病张口就来,你听了半截就来定我罪。”
说着苏漫直接冲到林云潮身边,抬起手怼上去。
“好啊!!你来啊!你有本事就把我抓走,我看你以什么名义抓我,给我扣什么帽子。”
“你来啊~”
林云潮哪儿见过这场面,见苏漫那双白嫩手腕,脸色一红,被逼得往后退去,哪里还有刚才质问气焰。
“我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苏漫气急,“那你什么意思,啊??”
林晏看着对面那一个咄咄逼人,一个眼神飘忽那样,气氛还怪异得很。
心头醋缸哐的下碎了。冲过去逮住苏漫,往身后带。
“二哥,我知道你对我跟漫漫结婚有意见,有什么事你冲我来。她嫁我已经够委屈了,不能什么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