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同志,你知道这是谁做的吗?”
难道她猜错了?
前几天她才来告诉苏漫这种事,转头王癞子便出了事,咋就这么巧。
苏漫勾起嘴角坐凳子上,端起陶瓷杯喝了口水,挑眉道。
“胡知青这是什么意思?那王癞子受了伤,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做的?”
这一刻,苏漫不得不承认林晏眼睛比她毒,看人还挺准。
胡慧文见她误会,急忙道,“苏同志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也是吓坏了,怎么这人就突然出事了。”
苏漫冷笑一声,“这人既会对你出手,那也会对旁人出手,被打死那不是早晚得事。”
胡慧文听起旧事重提,脸上有些不自在,附和道,“确实是哈。”
苏漫同志怎么这样,好好的提那事作甚,她都快忘记了。
苏漫放下杯子,笑道。
“胡知青你来还有什么事吗?我这刚起得去梳洗下,换身衣服。”
胡慧文看着苏漫身上衣服干干净净的,眼神变了又变,摆着手。
“没事,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,没旁的事儿。那你先忙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苏漫点了下头,笑着站起身,胡慧文见状确实没办法停留,只得转身便朝外走去。
刚出门便看见,站在院坝里的苏哲,抬手理了理胸前两根麻花辫,脆生生道。
“苏营长好。”
苏哲记忆力不差,认出这人是上次来找苏漫那位知青,点了下头示意。
胡慧文强忍着笑意,转头看向苏漫,“苏同志,不用送,我就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找你玩儿。”
说完隐晦的瞥了眼那道身影,转身离开。
苏漫又不瞎,咋会看不见,等人走出院坝,来到苏哲身边撞了下他胳膊。
“哥,你这桃花运真不错。要不,考虑考虑在休假期间,把人生大事解决了。”
苏哲往旁边挪了挪,冷声道,“怎么,看戏不够你看的,准备转行?”
苏漫歪着头,睁着朦胧大眼睛,,“什么?”
苏哲转身就走。
“拉面拉不够,还拉皮条,我看你是一天没事做。有这功夫,别整天闲着让林晏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