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她一闻味道,都能分辨出炖的啥了。
苏漫咋就这么好命。
大哥当营长不说,受了伤还有补贴,这一天天不是鸡汤,就是鱼汤的,这是要馋死谁啊。
不行!
她得去做两碗红薯稀饭填填肚子,饿死她了。
林云潮回到屋,鸡汤能理解为林晏拉不下来,给他道歉。
可这钱咋回事?
看着好几百,他哪儿来这么多钱。
……
苏漫是被拍门声吵醒的。
“苏苏漫同志,苏同志。”
苏漫迷迷糊糊醒来,听到门外急切敲门声吓了一跳,翻身坐起。
低头看了眼身上衣服。
松了口气。
还好,衣服还在!!
大爷的吓死她了,刚才梦里到处都是血,她又梦见了昨天那浑身血液流淌在脸上。
晦气得很。
“苏同志。”
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苏漫蹙眉,翻身下床套上布鞋去开门,只见门外胡慧文,满脸着急。
胡慧文见苏漫披散着头发微愣了下,没想到她这个点还在睡觉。
也顾不上失礼。
急忙往屋里走。
苏漫蹙眉,往后退了退。
“胡知青,你有事吗?”
这人以前可不像这般没礼貌。
胡慧文喘着大气,想着刚才看到那幕拍了拍胸脯,悄声道。
“苏同志,出事了,那个王癞子,王癞子刚才被人发现在后山林子里。那头,那头,都被砸烂了!!”
天啊!
谁下这么重的手。
她虽然也想收拾那恶人,可没想过要那人命不是。现在大家伙都不上工,全跑去看热闹。
苏漫满脸震惊,蹙眉道,“怎么回事?这是死了吗!”
呵,狗东西,命还真大。
胡慧文摇头,“刚才大队长去看了说还有口气,不过估计也差不多了。这时候正准备弄牛车送卫生所去呢。”
苏漫听闻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胡慧文见苏漫这般淡定,眼神飘忽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