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次。让我说救我的那人是谁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一个字都没说,当时我直接跑了。后面我就一直跟我们知青院的人在一起,远远看见过王癞子,不过,他没敢上前。”
说着怕苏漫不信,还举起手。
“我发誓,我真没说出是你。”
苏漫蹙眉,见她这般着急,抬手阻止,“你别,我信你。”
这年头虽说不能说这些。
可私底下,大家还是下意识用刻在骨子里的行为表示,取得他人信任。
胡慧文瞪着眼,“你真信?”
苏漫轻笑,“我为什么不信,我们无冤无仇,我救了你,你也必要害我。在说,你要真说了,今儿也不敢上门了不是。”
胡慧文听苏漫这般说,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“谢谢你苏同志,我今儿来主要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,你上点心。”
苏漫点头,“你也是,上工时最好还是跟朋友一起。”
就王癞子那样的。
她才不放眼里,能收拾她一次,就能有第二次。
胡慧文听苏漫说起朋友,眸光暗淡,知青点如今住着三个女知青,个个心怀鬼胎。
哪儿有什么朋友。
“苏同志,你能当我的朋友吗?”
苏漫 愣了下,这是啥操作。
前世她在孤儿院长大,从来没朋友,到这里有林晏一人足矣。
咋还突然交上朋友了。
不过她这人,也不是啥给人下脸子的人。
“胡知青这说的哪儿话,我们都在一个村子里生活,以后有啥事可以来找我。”
胡慧文听了,顿时笑了。
“哎,苏同志以后我肯定会上门来找你耍的。”
苏漫呵呵~
倒也不必,这般常常。
她挺喜欢清静的。
胡慧文是没领会到苏漫真实想法,“苏同志,你忙。我就先回去了。谢谢你的糖,我很喜欢。”
苏漫笑道,“不客气,你喜欢就好。”
胡慧文点头,隐晦的朝左边房子看了眼,转身离开。
苏漫耸耸肩,朝屋内走去,拿着野菜走进灶房。里面林晏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