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话的。嫂子丈夫是四营连长,不得无礼。”
林晏拿着筷子搅拌麦乳精,淡淡道,“哦~连长媳妇了不起,权利这么大。老子房里事儿都管上了,这手是不是伸得太长。”
苏哲抬起右手捏了捏眉心,赔笑道:“嫂子,不好意思。我妹夫这人就这样,听不得旁人说我妹一句不是。”
许桂芝又不傻,听出苏哲言语中偏袒,索性直接挑明来意。
“苏营长,俺听说那天是你们先在后山摘了桃子。狗娃他们才去摘的?”
苏哲有些懵,还是如实回答,“是,我们在后山发现了桃一子,回家属院时,碰见几个婶子,便跟她们说了位置。”
“那树挺高,当时就跟婶子他们说了。不要让孩子们单独去,可谁知还是出了事。”
当天他跟着邓成功正好拉练回来,邓成功说又想去摘桃子。
两人便绕了过去。
哪知过去时,正好看到有个孩子摔了下来,他们急忙赶了过去。
他跑得更快。
接住狗娃,由于速度快,没刹住。
抱着狗娃滚了两圈,左手臂磕石头上断了。
狗娃这两天也做了检查。
内脏器官没啥大碍,不过头给磕了个包。
医生说伤在脑子,最好是留院观察两天。
许桂芝见他承认,松了口气,理直气壮道。
“苏营长,俺们家跟你们家不一样,你看你,又是麦乳精又是饼干。俺家狗娃流了那么多血,是一点好东西都没吃上。是俺这当娘的没用。”
“俺男人职位也没你高,上有老下有小,一家子几口人全靠他吃饭。”
“苏营长,你看看能不能把狗娃药费给俺。俺出来时,也没带啥钱,俺想去给狗蛋买点东西吃。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林晏转头看向愣住的苏哲,轻笑出声。
“大妈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哥救了你孩子。你空着手来,不感谢便算了。还来找我哥要医药费。”
“你是脑子被驴踢了,还是吃饭吃傻了。我们不找你要医药费就不错了,你还有脸找我们。凭啥?就凭你操着一口家乡话?”
许桂芝本就不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