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娟越听眉头越紧。
心慌得很。
这金凤花连那老不死的都能下手,这个家要说她最恨的是谁。
也只有她,还有身边这个。
想到前两天林建军那惨样儿。
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泥土,端起盆往屋里冲。
“三弟妹,你们忙哈。我先把这些东西搬进去。”
不行!!
她得去给老不死的熬点稀饭。
撺掇撺掇。
让他把金凤花给送回金家。
对对对~
休了。
这样大房还可以少给一个人养老,还不用担惊受怕。
没了金凤花,这掌家权是彻底到了她手上。
想着快速走进堂屋,嚷嚷。
“爹啊~你身子好点没。我去给你熬点糙米稀饭补补啊!”
苏漫抬手伸了个懒腰。
哎~
这日子真好。
不用当牛马不说,还有热闹看。陈娟是不咋的,可当枪还是挺趁手。
战斗力比之金凤花,那也是不逊色。
苏漫站起身来到灶房门前,见林晏拿着扫帚在扫地。
哪怕戴着斗笠。
胳膊上也全是黑灰。
看着空荡荡的灶堂。
叹了口气。
“完了,我们家长工没了。”
以后少了两劳动力,家里柴火得自己捡,院坝得自己扫。
水要自己挑。
林晏拿着扫帚挥舞,“怕啥,以后我怕挑一四七,你挑二五八。”
苏漫双眼一瞪,“那三六九咋办。”
林晏直起腰,“一起,顺道培养下感情。这不就是你说的情调。”
苏漫翻了个白眼,“滚!赶紧扫,我去给你打水。”
接下来,两人又是洗洗刷刷又是搬架子,总算把灶房收拾出来。
林晏还把那陈年薄板门给下了,不知去哪儿弄了扇原木板的装上,还给上了锁。
苏漫看着焕然一新的灶房,很是满意,晚上便在里面开了火。
当然,柴火饭也是。
香得嘞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