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会岂能怕他,双手环胸,贴脸开大。
“你冲老娘吼什么吼,你有本事去把那贼婆娘抓回来,打死啊。”
“你心疼自己弟弟,我还心疼我儿子呢。上了工回来还折腾。”
“人家苏漫身子不舒服,还喝着药呢。那金凤花还抢人家东西,连部队包裹都敢拿,她是活腻歪了,深怕你林家后继有人是吧。”
“什么东西,林建军平时就是阴到来。今儿咋还被金凤花敲破了头,这么厉害,咋不把那婆娘掐死。”
“还等着苏漫救,我告诉你,要不是苏漫,林建军怕是都去阎王殿喝汤去了。”
“冲我吼,等他醒来,让他给人家端茶倒水都不为过。哼!!今晚自己睡门外,不许进屋~”
说完罗会转身走了。
瞥见路中间一个凳子。
一脚踢开。
他娘的!!
这么宽的房间你不待。
挡路中间做什么。
林建国看着自己端来坐的凳子,就这么飞到墙上,又摔落在地。
……
这么大火气作甚。
他说啥了。
挨了一顿骂。
看着满是血迹的房间,扫帚一扔,林建国也气哄哄走人。
又不是他打的人。
凭啥他来收拾。
谁爱做谁做,他也不受这窝囊气。
走到门口时,见那凳子挡在门口。林建国抬起一脚,送它去了院坝。
他娘的!!
不是喜欢待路中间。
这下宽敞了,随你玩儿。
苏漫走出房间,刚好看见这一幕。坐到林晏身边,满眼疑惑。
“你大伯咋了?”
林晏把杯子推到苏漫面前,低声道,“估计是大姨夫来了。”
苏漫抬眸望向他,“呵呵。”
这个笑话,一点不好笑。
林晏摸了下她头,神色温柔。这是他上次情绪不好,跟苏漫说话有些冲。
她说他的。
也不知啥意思。
估计跟她大姨妈,差不多。
毕竟是一家人。
“你咋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