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声道。
“婶子,你们快坐。我跟你们说啊,这事儿就是真的,真的不能再真。”
张菊兰还在尴尬情绪中,见苏漫这架势,又来了兴趣。
坐田坎上,满眼好奇。
“漫丫头,那人真是兔儿爷?”
苏漫大手一拍,眉头一皱,愤愤道,“可不是啊,婶子。你是不知道,那人可真不是个东西,像个鬼一样。”
“经常跟在我身后……”
原本还在尴尬的几个妇人。
听见苏漫绘声绘色的讲起自己八卦,听得是聚精会神。
乖乖~
她们摆了几十年龙门阵。
还是第一次遇见,自己来说自己八卦的。
就得劲儿。
顾不上旁的,赶紧加入。
另一边。
林晏走在林茂生旁边,看着自行车上大包小包东西。想到家里那女人,眉宇间全是喜色。
林茂生推着自行车,忍不住调侃,“晏哥,你知道如今在村里,都说你村霸位置不保,把你分配到哪儿去了吗?”
林晏蹙眉,“你想说啥。”
他又不聋,咋会不知道。
林茂生才不怕林晏,“大家都说你夫纲不振,怕婆娘。是个耙耳朵。”
以前林茂生还信誓旦旦。
谁都耙耳朵,他晏哥都不是。如今就想回去,把那个多嘴的自己。
打死。
林晏冷哼,语气很是不屑,“他们懂个屁。”
“耙耳朵有啥不好,在外面我给足了你嫂子面子。”
“老子回去,你嫂子啥都听我的。饭做好,给我端床边。”
“我要洗澡,每天给我打水。我说往东,她不往西。我回去多晚,她照着油灯等我。”
“最主要是,……老子让她做啥,她就做啥。跟你这单身汉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你啊~还是太年轻。这日子是自己过,旁人爱咋说便咋说。就拿我来说。”
“这个时间点,你嫂子怕不是,饭都要做好了。”
林茂生连连点头,学习经验,还是他晏哥厉害,在家地位这般高。
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