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玩儿过。”
“行,等会儿别洗哭就成。”
林晏转身走到院坝旁边,掐了几张南瓜叶回来扔背篓里。
“等会儿用这个叶子洗。有些扎手,你可别哭。老子去做饭。“
洗个菌子有啥好玩儿的。
女人头发长,见识短。
这都没见过。
她以前在家蹲大牢不成?
苏漫才懒得理林晏这张嘴,说好听得话时,树上鸟儿都能哄下来。
特别是夜里。
怼人时,连自己爹娘都怼。
不对,连她都不放过。
好好一个男人,干嘛长张嘴。
苏漫端着小凳子,坐屋檐下默默无声洗菌子,一洗一个不吱声。
等洗了一半,水里还泡了十来朵,苏漫是洗不下去了。捞起来装作没洗过,扔回背篓里。
端着木盆往屋里走。
”林晏,这些够我们中午吃了吧!其余的晚点洗成不?我腰好疼~”
苏漫刚进屋。
东厢房的门,悄声打开。一道身形咻的下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