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点。
太阳悬挂于空,气温闷热。
仓库外院坝里。
苏漫浑身无力,坐在把竹椅子上打着哈欠。心里把林晏那狗东西骂了个半死。
小小年纪不懂节制!
又凶又狠。
她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难怪昨晚提议说让她今天来守谷场,原来打的是这主意。
张霞走过来刚好看到这幕,担忧道:“漫漫,要不你回去睡会儿?”
昨晚林晏提着半边鸡,特意上门说让她今天同苏漫守谷场。
她公爹原本是不答应的。
怕邻里说闲话。
这活儿相比在田里轻松不少。
谁都想干。
可林晏说,苏漫这几天身子不好,做的活不算工分。张霞守谷场也只算半个工分,剩下的他贴。
若这样村里人谁都不会说什么。
可林建国哪儿能让林晏吃这亏。便说让苏漫她俩一起守谷场,算一人工分,一人一半。
张霞是没意见。
家里劳动力多,才没必要为了这点工分,抗议自己公爹。
何况自己还轻松不少。
今儿便和苏漫一起守谷场。
也就翻晒,赶赶鸟啥的。
苏漫语气恹恹的,“不用,大嫂。要被人看见又不知怎么编排我。”
张霞叹了口气,“看你这脸色差得不行,自己身子可得注意。过了这几天双抢,好好养养。”
苏漫打着哈欠点头,抹了下眼角渗出的泪水。
她到天亮才得睡。
脸色能好才怪。
“妈~这鸟儿太多了,我们赶都赶不走。”
这时铁蛋拿着根小棍子,气哄哄跑了过来。
“就是,大伯母。你快看看!我们赶了它们又回来,赶了又回来。”林冬冬在身后拿着小棍附和。
好气。
原本想着不去捡稻穗,可以偷懒。可这鸟怎么这么多。
他们都没时间去捉蚂蚱。
苏漫看着跟在这两人身后,文静的小男孩儿挑眉。
同样是一身粗布衣裳。
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