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趴下桌上,望着男人,“不知道,刚才你爹喊你去挑水。我说你不在,他回去就跟你娘打起来了。”
听林建军那惨叫声。
这次看来是金凤花略胜一筹。
林晏不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苏漫又做了啥,“你啊!以后我不在家,离林建军远点。”
苏漫点头。
金凤花是瘾大没脑子,做事冲动。林建军就是条毒蛇,阴狠着。
指不定哪天,一个不小心便咬你一口,防不胜防。
林晏揉了下苏漫头发,站起身,“我去弄菜,今晚随便吃点。”
苏漫有起床气,趴着没动。
空气中弥漫着鸡汤味道,林晏蹲在角落里,摘着野菜。
苏漫心中安定又温馨。
前世忙着活着,这样的日子,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存在。
没想到如今倒是真过上了。
两人吃了饭后。
昏黄的空中,月亮高高升起。预示着夜幕来临。
田里蛙声一片。
苏漫昏暗房间里洗了澡,擦拭着着头发,就着月光走进里屋。
她还特意在窗下看了眼对面,悄无声息。倒是正屋那边传来陈娟一家三口,在堂屋说话声。
估计现在才吃饭。
林晏还没进来怕是又是绕到屋后,洗澡去了。
头发擦干,苏漫随手把毛巾扔桌上,翻身上床。
看着顶上昏暗一片,耳朵蚊子嗡嗡嗡的,恨不得把她抬走。
摸到济公扇拍起来。
心里有些烦躁。
她讨厌蚊子,也讨厌点油灯,那火柴跟她作对似的,总是划不着。
林晏怎么还不回来。
这时,外间传来关门声。
“林晏。”
“嗯,是我。”
林晏关上门,反锁。
摸黑拿起架子上火柴,点燃油灯,拿着往里屋走去。
苏漫侧躺着,看着林晏,拿着火光,一点点靠近,眼睛盯着他。
直接挪不开眼。
男人一米八加,小麦肤色,在微弱火光下,五官立体又俊朗,双目漆黑,最主要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