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怨色。
脸颊黑红黑红的。
蓦地笑了。
“哟!这年头如今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的。穿件旧衣服还犯法咋的。”
“那不能自己在家过得不好,没人疼没人爱,就不允许旁人有人疼啊。”
“我婆家长辈慈爱,丈夫有担当。对我疼爱有加,不想我操劳。如今三个人挣工分养我一人。”
“我男人给我件衣服都惹人眼红,这思想,可要不得。那上头人都说了,做人要诚实,脚踏实地,不能好高骛远,有攀比心。”
“你们这两知青啊,可不能坏了众多知青不远千里,来帮助乡村建设的初衷去啊!怎么能说我这土生土长的人是娇小姐。”
“这不是破坏知青和社员们的和谐关系嘛。”
最后一句话苏漫说得极其大声,周围上下田里的人都纷纷望了过来。
刘美丽气急,上次给她扣资本家小姐帽子,这次又给她扣上挑拨社员关系,这还了得。
“苏漫同志,我们不过是感慨你命好,你怎么张口就污蔑我们知青。我们知青背井离乡来这儿,本就不容易,你怎么能撺掇我们同社员们的关系。”
黄倩随即附和,“就是,我都嫁到林家这么些年了。早已是生产队里的人,漫漫,我知道你家境好,看不上我们这些外来人。可你也不能挑拨是非不是。”
苏漫嗤笑!
嘿。
她想偷个懒的,这些人非要来找事。
那就别怪她杀得太狠。
苏漫放下草帽,双手一拍。
数道起来。
“天哪!大家伙都听听,都听听。我就身子不好,我家林晏心疼我休息会儿。这两知青,上赶着说着阴阳怪气的话。”
“什么叫你们正经姑娘,那我们这乡下姑娘就不正经?什么叫你们背井离乡不容易,那是我们这些泥腿子不欢迎,欺负你们了?”
“还什么你早已经是生产队里人。黄知青,你怎么成的当地人,你莫不是都忘了做过甚?把大家当傻子,不记事。”
“我是命不好,年纪轻轻守了寡。还改嫁给林晏,可我和林晏婚前守之礼法,从未做过给生产队抹黑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