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晏看着她水润红唇,咽了咽口水,“什么大姨妈,大姨爹。老子刚才就想问,你哪个大姨妈来了?”
他出门转悠了这么久。
也没见周围有陌生人。
苏漫轻笑,“不是,我称月事叫大姨妈。就是怀孕的人不会来月事。”
林晏一噎,“你这搞的什么稀奇古怪名字。”
月事就月事。
还大姨妈。
“为啥怀孕就不来。”
咋没人跟他说过?
苏漫拉下林晏脖子,在他耳畔轻声道,“你儿子没等到他爸,伤心的哭着走了~”
林晏懵!
他儿子在哪儿。
垂眸瞥了眼女人肚子。
脸噌的下爆红。
支支吾吾的,把脖子上胳膊扒拉下来。
“你这女人,属猴的,整天扒拉人。再胡言乱语,老子给你下药,把你闹成个哑巴。”
接着凶巴巴道。
“给老子躺好,我去端药!吃了赶紧躺着,我看你是不疼了~”
苏漫看着一米八加的男人,佝偻着腰往外走。趴在床上笑得翻滚了两圈。
咋就这么不禁逗!!
又凶又纯情。
妥妥小狼狗。
等林晏端着碗,黑区麻胡刺鼻的药怼眼前。
苏漫笑不出来了。
“yue~”
她把碗推开,捏着鼻子。
“不是,你这熬的什么呀!这么臭。是不是想谋杀爱妻。”
林晏拧着眉,见苏漫那娇气样儿,手丝毫未退。
“我爱你个头!都快爱不起了。”
“李爷爷说这药有效,赶紧喝了。喝完给你糖吃。”
说着另一只手从裤兜摸出两颗糖,放床上。
苏漫悄悄往里爬。
那糖看着就不好吃。
酸的很~
林晏狭长桃花眼微眯,抬手拧上苏漫后脖子,跟掐狗似的。
“老子跟你好好说,你还不听了是吧!赶紧喝。”
拿起碗就往苏漫嘴边凑。
苏漫摇着头,动弹不得,又不敢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