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苏漫听着外面声音,见差不多了。起身拎起小胖,打开门扔了出去,顺手关上门。
靠在门上看着院坝里,以林建国为首的一群人,满眼戏谑。
“哟!!都在呢。”
看来该给林冬冬奖励个鸡腿吃吃。
陈有男见小胖出来,扑上去抱着,人也跟着坐到了地上,又哭又嚎。
“啊啊啊~”
“苏漫你个毒妇,贱人。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小胖,小胖,你没事吧,没事吧。”
小胖看到陈有男,嘴巴一扁又开始哭,“奶,痛,痛~”
“贱人要打我,呜呜~”
陈有男听着小胖哭惨声,心都揪在了一起,掀起他衣服四处检查。
“小胖,这贱人打你哪儿了?”
“哪儿疼?”
在看到小胖白生生肚子,背,连屁股上都没红痕时,陈有男脸色僵住了。
苏漫靠门上,双手环胸挑眉,”三婶检查完了吗?我打他哪儿了?你这般要打要杀的。”
陈有男咬牙切齿瞪着苏漫,“天杀的小贱人,你个烂货,对个孩子都下得去手。你还是不是人。”
苏漫看着林建国,站直了身体,“大伯,今天这事儿可真不赖我。”
“我在屋里睡觉,听到冬冬在外边鬼哭狼嚎的。吓得我赶紧出来看,就见三婶扯着冬冬耳朵拧,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人。”
“这不,我就喊冬冬跑出去。省得又惹三婶心烦。可冬冬是走了,三婶又逮着我骂。”
“说我是个浪荡货,我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土地,给林家丢人。”
“话里话外就是我罪该万死,我十恶不赦。我就纳闷了,她没生我没养我,我没吃她家一粒米,她凭啥骂我。”
“还有小胖,上次在坡上对我一身虫,我还没说啥。刚才对着我拳打脚踢,嘴里一口一个贱人。”
“这不是大人经常在他耳边说,一个孩子,他能骂出这些话?我这才拉他进屋吓唬吓唬他。”
“三婶就在外面要打要杀的,什么难听话骂了个遍!这小小年纪不教育,长大了还真怎么了得,可不得逮着乡里乡亲祸害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