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仰到天上去了。如今就只剩下林家大房和那混不吝,林云刚又是个。”
突然,身后一道声音打断她接下来的话。
“婶子们下工啦?”陈娟脸色很是难看。
这些灾婆娘,越说越不像话。
金凤花做的事,关他们大房什么事。林云潮死都死了,又不是他们害的。
窝沥打标枪的烂婆娘,就知道嚼舌根子,也不怕烂舌头。
赵菊兰闻着着那味儿就知道是谁,“娟儿辛苦了,这再过半年又是过年了。到时候可全得靠你养的两头猪,让大家打打牙祭。”
陈娟皮笑肉不笑,“婶子说哪里话,都是拿工分做本分事。不辛苦。”
赵菊兰脸上笑意减退,“你婆婆今儿下午好像没来上工,是不舒服吗?”
陈娟翻了个白眼,“去舅舅家了,说是二舅家有点事。她精神气好着呢,怎么会不舒服。”
赵菊兰狐疑,“这样啊。”
呸。
贼娘们。
睁眼说瞎话。
两家距离这么近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金凤花挨揍的事,叫唤得那么大声,如今队里谁不知道。
走上大路。
陈娟快速超过两人朝家里走。
“婶子,你们慢着点,我急着回家做饭,先走了。”
“哎,好。”吴大丫回应。
等到陈娟走远了,悄声道,“这金凤花莫不是回娘家躲起来了。”
赵菊兰碎了一口,“我呸,回什么娘家。就她那几个灾舅子,不上她家都不错了。还能让她回去打秋风?”
“我跟你说啊,她啊……”
陈娟回到家朝灶房屋冲。
看着里面烟都没冒。
气得拿起葫芦瓢舀起水喝了一半,又扔水缸里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娘的。
在外干得累死累活,受人脸色,回家连口饭都没得吃,还要自己做。
同样那个是嫁人,
苏漫命咋就这般好。
先前又林云潮拿钱回来,金凤花不敢让她上工,如今又有林晏那二流子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