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,晚上就被苏家赶了出来。就为了这个。”
“算你个干了点人事,拿回来不应该吗?你一嫁两头,拿我林家两份彩礼,小贱人,还真是给你脸了。”金凤花数了确实有三百,迅速揣兜里。
看着对面那小贱人,总算给了个眼神,“你既已嫁到我林家。就该为我林家着想,要是敢起什么坏心思。小心老娘打断你的腿。”
苏漫站起身就想怼人。
林晏按住了桌子,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哐。”
堂屋最后点火光消失。
陈年木板桌也解了体。
“啊啊~小杂种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”煤油不要钱啊,摔碎了怎么办。回来就掀桌子,老娘真是欠你的。”
金凤花怒骂声在黑暗中也不停。
林晏准确无误牵起苏漫的手,“苏漫一心为了林家想,连二哥彩礼都拿回来了,娘还是一口一个贱人。当真是个好长辈。”
“我刚才都说了这是苏漫哐回来的。他们这几天肯定会上门来要钱,找各种理由诬陷苏漫,然后带她回苏家。”
“你们要想拿这钱就想好,大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你们要不想要这钱,我和苏漫商量了。大不了我俩离婚,她回苏家。各不相欠。”
“凭什么,苏漫收了老娘彩礼,已经是林家人了。想回去改嫁,亏她苏家敢想。”金凤花听到苏家要带苏漫回去,炸了。
“随你们,我们反正无所谓,感情又不深。离了就离了。”
“娘你说的彩礼,苏漫已经给她爹稳大哥工作的事了。不信你问大嫂。”
黑暗中听戏的陈娟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,“是,我知道这事儿。不就他们领证那天嘛。”
那晚她回去和林云刚合计,猜上次工位的事,肯定是自家婆婆搞得鬼。
她一直明里暗里喜欢老二,还经常倒贴娘家,不喜老三,对他们也没见得有多好。
当初娶她过门,十块彩礼钱都不想给,还是她硬要的。
给老二娶苏漫办了酒席,还给了三百彩礼,这生产队那也是头一份。
这么偏心老二,老二不也走了,那晚苏漫有句话说得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