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林晏走了进来,手里拿了把干草,在煤油灯上点燃,把明火熄灭。
浓浓青烟缭绕升起。
它在了书桌下一处空地上。
苏漫好奇了,“这是什么?”
林晏看了她一眼,站了片刻,“艾草,可以驱蚊。”
苏漫点头,看着当木桩子的人,勾起嘴角,“你不上来吗?”
男人身姿挺拔,五官深邃,灯光下穿着工字汗衫,胳膊上肌肉让人眼前一亮。
下身一条黑色裤子,裤腿挽在膝盖处。
看着性感又迷人。
苏漫前世是个单身狗,还是个颜狗。
看到这样的林晏,心里有些想入非非。
可她也就看看。
两人这种情况,吃了可就脱不了身了。
她还想着离开这儿呢。
听女人这么说,林晏把煤油灯移到离床近点的地方,拿起床上蒲扇,对着蚊帐使劲儿挥了十来下。
翻身上床,迅速把蚊帐边缘压好。
跪在床上开始打漏网之蚊。
苏漫躺在床上,就这么看着林晏拍着巴巴掌,有个蚊子特别调皮,他打了好几次都没打死。
“哈哈哈~林晏这边,左边,再左边,对就是那儿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笨,这都不会。”
“哈哈哈~”
忽然,窗户外传来金凤花咒骂声。
“要死啊,大半夜不睡觉,点着油灯玩儿,煤油不要钱?”
“声音不知道小点,十里八村都听到了你们浪声,不要个逼脸。”
苏漫乐了,掐着嗓子喊,“阿晏~你这是做什么~”
“左边,阿~晏。”
“~”
“贱人,婊子,我林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荡妇。”金凤花还在继续。
苏漫烦了,不拿出点绝技,这老虔婆还没完没了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直接开大。
“阿晏~~~~”
那叫一个跌宕起伏,连绵不绝。
直到窗外传来越来越远的咒骂声。
苏漫躺平!
哼!
斗极品,最好的方式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