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漫没动,抬手放在额前,遮住刺眼光线,“我不,脏。”
“妈的,嫌脏你起来啊。”林晏不爽了,弯腰拉住苏漫手腕。
他没嫌弃她浑身是汗。
她还有脸嫌他床不干净。
苏漫胳膊生疼,眼睛都没睁开,“疼,你干嘛呀。”
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是说我脏,我难受,你还吼我。”
委屈巴巴拉过男人的手,放在脸颊下继续睡。
林晏麻了。
手麻了,心也麻了。
女人身着白色圆领衫,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,白嫩的小脸紧贴在他手背上。
娇气又漂亮。
白日里那双狐狸眼紧闭。
鼻翼间的小痣看着都勾人心魄。
林晏喉结涌动,抽回手,拿过旁边半旧床单。
带着她那张脸,从头盖到尾。
“睡吧,就你话多。”
苏漫听着离开的脚步声,扯下脸上床单,勾起嘴角。
嘴硬心软的男人。
屋外。
林晏走出来金凤花还在骂。
“老三,你们买了些啥?苏漫那贱人呢?怎么没出来。”
林晏沉下脸来,“以后别让我听到一口一个贱人,你莫不是忘了,她现在是我媳妇。”
“胡闹,哪儿有小叔子娶嫂子的。这事就此作罢,以后谁也不许提。”林建军脸色铁青。
从下工回来,听到他婆娘念叨个不停,才晓得她做的蠢事。
做事做不好,反被小辈拿捏。
看她这几十年是白活了。
林晏勾起嘴角,看着自己满脸怒意的爹,很是遗憾。
“是吗?我们已经领证了。爹,你这是想进行包办婚姻不成。那可要拉去公社,好好做下思想改造。”
“什么,你们领证了?”陈娟一下瘫软在地。
刚才她眼里只顾着看这些东西,压根没注意到苏漫是进了林晏房间。
现听他这么一说,天都塌了。
苏漫的这贱人若成了老三媳妇,就老三这性子,她以后还怎么使唤苏漫?
不行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