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紧紧捏着。
最近他也发现,苏漫性子散漫,嘴上还没个禁忌,这在家还好,有他们护着。
可若在外边很容易吃亏,万一哪天惹上不好惹的人,可不是简单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。
让林晏管管也是好事。
他也了解林晏性子,哪儿会真动手,不过是雷声大,雨点小。
可哪怕知晓,听着她哭声,心里也难受得不行。坐了会儿,实在坐不住,起身朝外走去。
刚走到门外,忽然看见对面东厢房,金凤花站在门口,满脸喜色。
苏哲眉眼一凛,扫了过去。
金凤花原本在屋内躺着,听到苏漫哭骂声,咻的下翻身爬起,冲出门外。
嘿,这小贱人她也有今天。
在她手上吃了这么多亏,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挨揍,可不得去瞧个热闹。
走出房外,听着她哭喊声。
心里顿时不得劲儿了。
他娘的!!
撒泼这么多年,真哭假哭她还是分得清楚,这个林晏混账东西是没胀饭吗?
这么没劲儿。
那林建军给她脑袋都开瓢,身上打得到处都是淤青,差点没给她弄死。
这杀千刀的。
真是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连个老不死的都不如。
忽然一道视线射来。
金凤花对上苏哲眼神,腿下一软,一把扒拉着门框才没坐地上。
蓦地移开视线,悄摸往屋里走。
这苏家大哥,跟个阎王似的,听说还杀过人,否则咋可能年纪轻轻升上营长。
差点死过一次的金凤花。
瞅着苏哲就心颤。
惹不起,她躲还不行?
真是老了老了,混得还不如一条狗,这老林家如今谁还把她放在眼里啊。
这要是老二还在,就好了。
哪里能让她过上这种日子,那个砍脑壳的,咋就在成短命鬼了呀!!
苏哲瞅着金凤花回屋,听着苏漫还在屋内嘤嘤哭,抬手敲了下门。
“东西都扔门外,不要了?”
屋内,林晏听到苏哲提醒,哪儿会不知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