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做到改过自新为止。”
“说敢再多说一句,老子让老二休了你们,全给我滚出林家,滚出生产队。”
说完,看向苏漫。
“漫漫,这样你看行不?”
苏漫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面上叹了口气,“大伯说了算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不过我还有个要求,经过这件事后,我是不敢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了。我想着,这院子以后一分为二,咱们都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吧。”
林建国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,要砌墙?”
苏漫瞪大了眼,“大伯,你咋能有这种想法。砌了墙,那不是让旁人看笑话。我就想在中间画了线就成。”
“省事到时候又丢了啥东西的,说不清。”
林建国一噎,这不是她说要分院坝,不砌墙算什么分。
听她说划线。
管她怎么画。
“成,这事儿你看着办。”
说着转头看向对面两人。
“还愣住干啥,要老子找人进去搜?”
金凤花身上一分钱都没,哪儿去拿两百,赶紧走到林建军身边。
“老不死的,这钱老娘可没有,你把老娘打得半死,陈娟那贱人把我所有积蓄都抢了去。今儿还让老娘背黑锅,这钱你们自己出。”
“不出,全部一起死,黄泉路上有你们作伴,老娘也不孤单。”
说完转身朝东厢房走。
进去后,嘭的声摔上门。
林建军牙都快咬碎了,看着陈娟,厉声道。
“老大家的,你拿四百出来。”
当天房里就他们三个。
金凤花那贼婆娘,非说家底没在她手里,被陈娟拿了。陈娟死不认账。
当时他杀红了眼,也没注意,那钱就这么不翼而飞。
他还不敢声张。
生怕他们知道,当初分家时金凤花还昧下一份。
陈娟一听,不乐意了。
“爹,凭啥要我们出四百。大伯说了,你们出二百,我出二百。”
出二百都是看在不想冬冬没了妈份上,她凭啥当冤大头出四百。
当初分家也就分四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