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晏身边,朝外走去。走到院坝。
只见金凤花额前一块结痂,一身粗布蓝衣,头发凌乱,颧骨突出,身形消瘦不少。
哪儿还有往日婆婆威风,不过那嘴脸,那眼神还是一如既往让人讨厌。
两米外林建军站在那儿当柱子。
金凤花花一见苏漫身影,眉头紧皱,“两个温丧,还知道回来,这狗养几年,都知道归家。养了你们,出门都不说声的。”
“当我们死了,两个不孝子。也不怕打雷被劈。”
死还未说出来。
当看见林晏身后走出来的人,愣住了。
这人谁啊?
林建军看到那弄生高大的男人,顿时反应过来,“林晏,这是苏漫大哥吧?”
他们这次去部队。
不就为了他去的。
看这手,是受了伤,也不知是严重不严重,要严重可是回不了部队了。
苏漫笑了,“对啊,这是我大哥。娘,你这口才还是一如既往的好。看你头上这大口子,还是少说话为好,免得裂开。”
说完转身朝西厢房走去,许久不见她床,还挺想念。
金凤花脸上隐忍不发,怒视着苏漫,不敢说话。
她可没忘苏漫大哥是营长。
他娘的。
咋把人弄回家里来了。
林建军确定后,上前招呼着,“漫漫她大哥,别站着了,进屋里坐啊。我们这前段时间受了伤,身体还没恢复。也没听说你要来,招呼不周,你别见怪。”
苏哲冷眼扫了眼对面两人,沉声道,“不必,我是来林晏他们家养伤,跟你们没啥关系。”
“我也听漫漫说了些在林家发生的事,我也不管以前你们的所作所为。不过如今她既嫁给林晏,还跟你们分了家。”
“那林晏也算是我半个苏家人,我苏哲是没啥出息,不过护着自己妹妹,妹夫还是可以。”
“你们作为长辈,一碗水不端平,也别想他们做乖儿子,乖儿媳。大家糊弄着过吧。”
“也别整天骂骂咧咧,说各种难听不堪入耳的话。我这人没啥耐心,只说一遍,我还要在这住三个月,若再听见有人骂我妹他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