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撕毁周遭一切。
可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怕她离开。
离开军区院,他是存心想做些什么。可没想过多过分,是她,她说是他的,说她吃了多少苦,才换来相遇。
让他体会到。
有人不远千里,只为寻他而来。这才让他隐藏在心底的阴郁,爬了出来。
想欺负她。
一直欺负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失控,却是第一次,毫无顾忌,疯了一般要她。
搞得两人都伤痕累累。
这次不知又要哄多久。
不过他不后悔。
他要她全部。
过了会儿,林晏才躺下,把人搂怀里,闭上眼。
翌日。
长期的作息规律,让苏哲起了个大早,左手不能动,他还有右手和腿。
在病房里,压腿拉伸,运动了会儿,直感觉有些出汗才停下。
医生说他胳膊刚做了手术,要静养,不可有大动作。
“笃笃。”
这时,房门声响起。
只见林晏手拿着两饭盒,推门而入。苏哲见只有他一人,眸光微闪。
倒也没说什么。
“咋不多睡会儿,我可以自己下楼去食堂吃饭。”
林晏走进屋内,把盒饭放到桌子上,打开,“没事,平日在家要上工,起得比现在还早。”
苏哲轻笑着,扯过床头毛巾擦了下脸,来到床头。
见盒饭里包子,白米稀饭。
“你吃了没?”
余光瞥了眼林晏。
顿时愣住。
苏哲跟林晏差不多高。
林晏弯着腰,摆弄饭盒,从他这个角度,刚好看见他那从衬衫领口,露出的痕迹。
一道道划痕。
他是个愣头青。
可部队全是老爷们。
大家平日里就喜欢说这些,特别是那些结了婚的。
经常拿他开玩笑。
想到那是苏漫留下的。
苏哲脸黑了又黑。
坐床头,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