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营长,你这好些了吗?谢谢你救了狗娃,这几天俺都在旁边照顾狗娃,也没空过来看看。”许桂芝抬头悄摸摸打量着病房。
哼!
这当营长的就是不一样。
住的病房都是单间。
不像狗娃,一间房四张床。
就住了两个娃,空着的还不许她躺,嫌弃她不干净。
苏哲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,这人是四营吴连长妻子,那天救的孩子就是她家的。
连忙招呼。
“嫂子没事,这应该的。阿晏,给嫂子端个凳子。”
林晏正在兑麦乳精,听闻,拎着凳子放苏哲床尾。
又转身忙自己的。
许桂芝摆着手往后退着拒绝,“不用,不用。俺就过来看看。”
眼睛一个劲儿往桌上瞟。
麦乳精,还有饼干。
这些都是给苏哲吃的?
还是没忍住询问道。
“苏营长,这是?”
苏哲将许桂芝眼神都看在眼里,表情也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这是我妹夫,听说我受伤,刚从老家赶来看我。”
许桂芝听闻,瞪大了眼,“老家来的,那估计坐火车都要坐几天吧。”
他妹夫那白衬衫,恐怕要好几块。
苏哲靠床头动了动,“是,要坐两天。”
许桂芝拧着眉,叹了口气,“这也太败家了,坐两天得花不少钱吧。你这不就胳膊受伤,又不是多严重。”
苏哲蹙眉,还未说话。
只听旁边的林晏,低声道。
“我哥是我们全家顶梁柱,掉根头发丝都是大事。这位大妈,你是没兄弟姐妹吧。”
“从小孤寡无依,当然体会不到我们家兄妹情深,心急如焚。”
许桂芝噌的下站起来,炸了。
”你说谁没兄弟姐妹,谁孤寡无依。喊谁大妈呢?老娘今年才三十四。”
林晏桃花眼一挑,拧开水壶倒热水,“哦~才三十四啊!不知道的还以为四十三呢。”
许桂芝气得手发抖,“你……”
苏哲强忍笑意,低声呵斥。
“阿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