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戾气,打砸着金凤花。
正准备走进去。
脚下踩到个硬物。
垂眸只见个布包在地上。
眸眼微眯。
趁那几人没注意。
蹲下身捡起,背过身,衣领一拉,给扔了进去。
转身扒拉着门框,声音颤抖着大喊。
“林晏,林晏~”
林晏时刻注意着苏漫,见她跑向东厢房,早已跑了过来。
待看清屋内情形。
朝外大喊。
“叔,快找牛车,出人命了。”
手下把苏漫往外一推。
“躲着。”
冲进屋内,扯着林建军衣服把他掀到一边,“林建军,你是不是疯了,想杀人不成。”
门外看热闹的人听到林晏这一嗓子,全都又冲去了东厢房。
待看到林建军手上那满是血腥的凳子,还有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金凤花,底下还压了个陈娟。
满是鲜血。
惨烈无比。
全都倒抽一口气。
有了昨天经验。
张菊兰率先反应过来,推着人往外走。
“快快快,牛车,牛车,盐巴,糖,快快……”
我的个老天奶啊!林家这是非要死一个才罢休嘛。
昨儿拿了白糖,盐出来那几个婶子,纷纷又跑了起来。
“我去拿,我去拿。”
有婶子着急,还摔了一跤。
“哎哟喂…我的个娘也……等我,等我……”
昨儿苏漫那丫头,还的可是双倍量。今儿借了,不是又要长一倍。
这糖借得。
原本还在院坝里打得难舍难分的金家三兄弟。
听到出人命了,也不打了。
三人站在院坝鼻青脸肿面面相觑。金家老二眯着只眼一点头。
几人转身就跑。
林建国一家子来到老二家屋后,见几个衣衫褴褛,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的三人。
一瘸一拐,不要命的跟他们擦肩而过。
看了会儿。
也没认出是谁。
顾不得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