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头发凌乱在家睡大觉的苏漫,陈娟一口牙都要咬碎了。
面上还有装作一脸笑意。
“三弟妹,爹回来了。正找你呢。”
苏漫抬眸,看向坐在屋檐下的林建军,头上裹着白色大纱布,精神萎靡。
完全没了往日风采。
走了过去。
“爹,你咋不在卫生所多待两天。昨儿可是流了那么多血,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止住,要不是我动作快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陈娟听着苏漫,把功劳一把抓 ,上前笑道。
“可不是,当时我又是兑糖水兑盐水的,给盐罐子都掏空,还借了不少。”
苏漫轻笑了下,“可不是 ,昨儿我把赵婶他们的糖都还了,可还得谢谢大伯母才是。要不是她给你灌下去,指不定撑不到……”
察觉到这话不对。
苏漫轻咳两下。
转移话题。
“那手法,比当初大嫂灌你们,还是稍稍逊色不少。”
林建军脑海里浮现出上次,咕噜噜喝大便的场景,阴恻恻瞪了眼陈娟。
蠢货。
不是这小妇人对手,还每每上前挑事。老大娶了她才是倒了他娘的背时霉。
转头看向苏漫,叹了口气。
“老三媳妇,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,我这把老骨头可都埋土里去了。”
苏漫挑眉,刚准备应承,只听林建军接着道。
“不过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,我今儿想说,你看,这次我上卫生所花了不少钱,医生说我这身子,想养好得休息个把月。”
“你看,跟你家大哥大嫂,商量下我医药费和休养的事。”
苏漫冷哼,还真给林晏说中,这老东西还想让三房出钱出力。
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谁不会啊~
“爹,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。你这受伤,是娘打的,要找人要医药费,你该找她不是。”
“再说你们夫妻本是一体,她的钱不就是你的钱。你自己拿了就是,找我作甚。”
陈娟想着这次又是自己掏的五块钱,上次苏漫就不出,这次看样子又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