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对方用心。
“怎么会,头绳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说着绕手腕上。
晃了晃。
眼前手腕纤细,在红色头绳衬托下,显得越发白皙,好看。
胡慧文眸光微闪,垂下眼。
“你喜欢便好。”
苏漫转悠着搪瓷杯,瞥了对面人一眼,“胡知青,你认识那天那人是不?”
胡慧文微愣,好一会才点头,情绪低落道:“认识,是村东头的王癞子。”
苏漫回忆片刻,记忆里还真有这么个人。那是比林晏还让人讨厌的存在。
三十好几,单身,好吃懒做,还在村里偷鸡摸狗。
嘴上经常调戏村里女人,被揍了无数次。还是有人看见他,经常出入村东头那家,廖寡妇家里。
兄弟倒有好几个,可都因着他行为不端,都早早与他断亲。
不再来往。
林建国警告过他,说要是做出有损生产队形象的事,立马送他去篱笆栏子里改造。
这些都是金风花之前同陈娟在家里时,唠叨原身听见的。
主要是金凤花生怕张招娣过上好日子,时刻观察着王癞子。
看他爬张家墙头没。
结局不尽她意。
倒没想到如今他是胆大包天,青天白日都敢在村子里行龌龊之事。
苏漫蹙眉,“这是第几次?”
胡慧文急了,苏漫难道以为她跟王癞子真有啥,忙举起手。
“这是第一次,我发誓。真的是第一次。”
苏漫倒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大,忙安抚,“嗯,我信你。我说过做错事的人,不是你。你别急。”
“你既知晓人是谁,那以后尽量不要单独一人,去没人的地方。”
她既已选择不报公安。
能做的只有自己多加防范。
毕竟杀人犯法~
胡慧文这才松了口气,抬眸看向苏漫,“嗯,我今儿主要就是来谢谢你,还你衣服。”
苏漫看着她那欲言又止模样,叹了口气,“胡同志你先喝口水,有事你可以直接说。”
来了半天还扭扯在衣服上,她不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