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找了个金凤凰媳妇。”
众人沉浸在苏漫会开车这件事里,无法自拔。完全没把苏漫警告放眼里。
只以为那是对张招娣一人之言。
“可不就是金凤凰,她爹是钢铁厂当官的,大哥是营长。啧啧啧,就刚才那唬人气势,一般人可是没有的。”
“也是,看张招娣那孬样儿。啧啧啧~”
听着大家七嘴八舌,张招娣自知丢了面子,又气又急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。
叉腰怒吼。
“你们这些满嘴喷粪的死婆娘,当着面编排老娘。是不是讨骂。”
“没听到刚才苏漫那小贱人,说的话,真当以为是说老娘一个人,那是说给你们这群长舌妇听的。”
“还夸苏漫,一群蠢猪。”
几个妇人不满意了。
双手叉腰上前,一副干架模样。
“好你个张寡妇,当着我们面都还嚼舌根子。人家苏漫怎么招惹你了,你惦记林建军,有本事贴上去啊。找我们撒什么气。”
“就是!人家金凤花还没死呢,轮得到你登堂入室。要说早知如此,当初在作甚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娶了旁人。没准李栓他爹也没累死。当真晦气~”
张招娣气得眼前一黑,李栓他爹突然没,关她什么事。
敢骂她克夫,张牙舞爪便冲了过去。
同那婆娘扭打在一起。
林建国满心欢喜,目送苏漫离开,眼底很是羡慕。
他娘的!
要是他也会开车该多好。
转头便看见张招娣同几个婆娘打了起来,。
“住手,都给老子住手~”
“打什么打,粮还交不交了。”
张招娣双拳难敌四手,一个人被几个婆娘按在地上揍。头发凌乱如窝,哭着求救。
“大队长,你要给我做主啊~”
“啊啊~呜呜~”
几个妇人也没敢下死手。
揪着她头发薅,拧了几下。
“大队长,是她先动手的。”
“还挑拨我们同苏漫同志的和谐关系。”
“对~都是张招娣先挑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