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沉下来脸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能不能管管你那张破嘴。”
什么叫有奶便是娘。
他娘都死了十几年了。
金凤花手上捡着菌子,嘴上叭叭着,“呵!忘了你不是男人。吃谁了也不会听话。”
林建军拿起床上枕头砸过去,“你有种再说一遍,老子成这样是谁害的。”
金凤花一拳把枕头打飞,大声嚷嚷着,“老娘说错了吗?你行你来啊!你来得了吗?”
“反正没啥用,老娘帮你解决了不是更好。”
她也没想到,那天一拳会造成这般严重后果。
林建军到现在是一点恢复力都没,窝尿都要滴裤子上。
其实金凤花隐隐也有些后悔,可事已至此,她心里更难接受这个现实。
还要再跟这么个男人,生活几十年。
想想都憋屈。
她心里苦啊~
林建军气得头顶冒烟,前几天他偷摸到李老头那儿去看过,李老头说让他去卫生所看看。
看来要想“重振夫刚”。
还是得抽空去趟卫生所。
垂眸望着木盆里,五颜六色菌子,提醒道:“认真点挑,可别把有毒的菌子给做了。”
金凤花扯了下嘴角,“老娘从小光着脚丫子,在山里跑到大。闭着眼睛我都知道哪些没毒。还需要你来教。”
林建军见此没再说什么,这点他还是很清楚的。
都吃了几十年了。
咋可能会不认识。
西厢房。
苏漫坐在小凳子上,看着锅里菌子流口水。
肚子咕咕叫。
林晏看着苏漫那馋嘴样儿,“这么喜欢,我去把菌子拿回来。”
明眼看都知道菌子是金凤花拿的,他不信苏漫看不出来。
苏漫用手扇了下锅上热气,闻了闻,“好香啊!”
“金凤花还我,我也不敢要。”
林晏侧目,“为啥?”
“我怕她吐口水。”苏漫恹恹道。
林晏:“……”
还别说。
真有可能。
苏漫挑眉,“是吧!拿回来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