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,指着林晏叫唤,“好啊!合着你才是那个贼。你个砍脑壳的烂厮。在外面混三混四就算了,连自己家东西都偷。你还是个人啊!”
林晏甩了下手上棍子,“我记得那红糖是我买来放厨房的,什么时候不见了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拿自己东西叫偷,那你拿我那么多东西叫什么?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数出来吗?”
金凤花被戳中下怀,急了,“老娘拿你什么了,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。你自己东西不见了怪别人。我房间柜子里红糖啥时候成你的。你个烂人也买得起金贵红糖。”
“我呸。”
林晏看着面前地面上那一口痰,冷下脸来。
“你敢说这些年你没拿我东西,我每月给你五块钱,莫不是都喂了狗。”
“林晏,你个混账东西,再胡咧咧信不信老子今天打死你。”林建军怒吼。
陈娟瞪大了眼,惊呼,“什么五块,三弟你每月给爹娘五块?”
这二流子咋可能有钱给钱。
莫不是又在骗人。
林晏眼底闪过抹笑意,“呀!大嫂你不知道啊,这几年我每月都会给爹娘五块钱当家用。所以我才每天不上工。”
“这事你不知道?那这些钱都去哪儿了?”
陈娟急了,一月五块,一年六十,给了几年。
老天这得多少钱。
她猛得冲过去。
“真的吗?娘,三弟,真的每月给了钱。”
可谁也没用着啊。
吃的啥的都没变化。
这钱被这两老的寐下了。
那可是家用啊。
“什么钱,老娘没见过你拿钱。你个不务正业,整天混吃等死的人,哪儿来钱给老娘。又不是去抢银行。”金凤花眼神飘忽。
大声怒骂。
只要她不承认,谁相信林晏交了钱。
林晏狭长桃花眼微眯,“这钱是我从大伯母那儿借的,每个月什么时候借,多少日,我又什么时候归还的。几年记录全都有。”
“大伯家一直知道这事儿,你以为赖得掉。大嫂要不信,一问大伯便知。”
陈娟眼神骤变,林晏搬出大伯,那这事儿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