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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受是真难受。
娇气也是真娇气。
喝了温水,缓解了苏漫不少疼意。肚子上那只大手,像火炉般,滚烫。
舒服得不行。
苏漫意识渐渐混沌,睡了过去。
怀里人呼吸均匀。
林晏垂眸看了眼,确定她睡着,肚子也没刚才那般冰冷。放轻动作缓慢起身。
在床边站了会儿。
确定她不会醒来。
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下工时间。
金凤花等人精神恹恹走在路上,想到今儿那两个贱人。
又请假不上工。
气不打一处来。
上工只上半天不说,一月请假无数次。这是要让她养着那俩杀千刀的。
不可能。
走在田坎上望着西厢房屋檐下挂着那床单,金凤花歪头一口痰吐出去。
两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不去上工,躲在家搞那烂事!
不要个逼脸。
想着金凤花急哄哄往家里赶,今天定要那贱人起来做饭说道说道。
那个女人每天啥也不做,就躺床上伺候男人。
苏家怎么养出这么个烂货。
想男人想疯了。
走在金凤花后面的陈娟,刚才差点被一趴痰糊了脸。见金凤花急哄哄往家里赶。
这是干啥?
难道是苏漫两个小贱人,从公社带了东西回来。
不行。
她得跟上去瞅瞅。
金凤花赶到家,拿出钥匙准备开大门。
忽然,大门锁头是开的。
“天,不得了了。这是遭贼了。”
金凤花哇的声大叫出声。
啪的下推开门朝自己房间冲去,看上面锁头也是坏的,身形一晃。
差点摔倒。
“天杀的啊,是哪个狗娘养的进了家门偷东西啊。”
边骂边冲进屋里,打开自己宝贝柜子。见里面东西翻得乱七八糟。
心都在滴血。
“什么?遭贼了?”陈娟惊呼,赶忙去检查自己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