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不懂对称法。
金凤花看着苏漫那贱人,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恨意,两口刨了饭,不打算多待。
“陈娟,把鸡蛋拿来。”
陈娟抬眸,“什么鸡蛋?”
金凤花脸垮了下来,“鸡窝里鸡蛋,不是你捡了。”
陈娟吧唧两下嘴,摸了把嘴角,“我没捡啊,家里鸡蛋一直都是娘你捡,我哪儿敢碰。”
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碰金凤花那几个宝贝疙瘩。
那三只老母鸡,比林冬冬都重要,一年到头下那么多蛋,家里人也没见谁吃一个。
要么就老两口窝沥了,要么又是金凤花那几个灾舅子拿去了。
她是一片鸡毛都没看见。
金凤花一听陈娟没拿,往桌上几人扫了眼,目光盯着那小贱人。
苏漫见状放下碗,慢悠悠道,“鸡蛋我捡了。”
金凤花嘴角下拉,“拿出来。”
苏漫耸耸肩,“没了。”
金凤花一掌拍桌板上,“鸡蛋呢?”
她就是回到这小贱人,不老实,还偷起鸡蛋来了。
苏漫理所当然道:“吃了呀!鸡蛋不拿来吃,留着干嘛。”
金凤花一听这还了得,“苏漫,你个不学好的东西。偷鸡蛋不说,还偷吃,我和你爹整天累死累活也没尝一口。”
“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好吃婆娘进门。”
苏漫蹙眉,冷下声来,“娘,你怎么能说偷,我在自家鸡圈里,捡个鸡蛋吃了还不可以。”
“这鸡前后一年都是我在养着,鸡蛋下了不少。我是一颗没吃上,你和爹把几十颗鸡蛋都吃完了。我就吃了两,咋就像犯了天条似的。”
“再说,你不是想让我生儿子吗?我这不养好身体怎么生儿子。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。”
“我要养不好身子,生不了儿子。你就是林家千古罪人,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。”
金凤花听着苏漫那小嘴叭叭怒火攻心,头晕目眩,“小贱人,我说一句你顶十句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长辈,我是你娘。”
“那鸡蛋是大家的,留着大家一起吃。你不问自拿是偷,小小年纪不学好,你苏家就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