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金凤花那样的人,咋可能这么容易出事。
眼见等会儿又要到下工时间,苏漫从屋里拿着木桶在灶房去打水,准备洗澡。
她怕自己提不起,特意半桶半桶的提,还是把她累得够呛。
就着炉子上热水。
也不管谁够不够,将就着洗了。
洗完澡,桶里水,她是不想管了,关上门。拿了两本书,躺床上看了起来。
“铛铛铛。”
下工锣声响起。
社员们疲惫不堪拖着身子往家里走,几人一群,时不时交头接耳。
赵菊花背着苞谷往仓库走,遇到从岔路走过来的吴大丫。
“嫂子,下工了。”
“哎,走,一起回去!这天可真够热的,摇裤都打湿了。”吴大丫抹了把额前汗水。
随即神神秘秘道。
“兰子,听说林家那混不吝和他嫂子结婚,是金凤花给下药不成,以死相逼来的。”
赵菊兰背着包谷顿时觉得不够了,“可不是,嫂子,中午亲耳听到苏漫这般说的,当时给我吓得。”
说到此停顿了下,往后边看了看,又故作小声接着说。
“你说金凤花这心咋这么歹毒,不让人家苏漫改嫁就算了,这般糟践人作甚。这好在没成功,这要真成了。”
“天!!我们队可就闹出大事了。苏漫那性子看着是个软的,性子刚得很。”
“听说苏漫那大哥在部队是营长,这万一有啥事。林家怕是全都要进去了。”
吴大丫瞪大了眼,“我的个娘耶,这么严重。”
赵菊兰横了下眼,“可不是,所以说金凤花是个心狠的。闹人的药都敢下,这以后谁要是惹着她,闷声就是一包,我们这些人岂能活。”
吴大丫心突突,“这,我以前还跟她吵过架呢。”
赵菊兰皱着眉叹气,“我也是,我家还住他家边上呢。这事闹得我一下午眼皮直跳,怕得很。”
“谁知那天金凤花会不会发癫,林家这些人,就没一个好东西。刚才我看见那混不吝又骑着车去公社了,也不知做啥。”
吴大丫叹了长长一口气,“以前林家老二在部队,金凤花那是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