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金凤花见苏漫那娇小姐做派,忍不住呛人。
苏漫咳得眼睛都红了,大清早没力气跟人吵。林晏端起苏漫那碗糊糊,一口气喝完,“走,去喝点水。”
“小贱人干啥啥不行,勾搭男人倒是好本事,让这混账东西跟在她钩子后面跑,使的什么狐狸精妖法。”金凤花看着两人离开,忍不住谩骂。
林建军拿着筷子,脸色深了深,到底一句话未说。
回到房间。
林晏放开苏漫,朝里屋走去。
“桌上有水,你喝点。”
苏漫拿过搪瓷杯打开,看了眼,里面水很是干净,竟然没有黑灰。
端起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。
林晏拿出前两天从公社买来的饼干,糖放桌上,“快吃,要上工了。”
苏漫本就没胃口,“吃不下,你吃吧。”
林晏抬手在苏漫额前摸了把,“可有哪儿不舒服?”
饼干她都不吃。
难道是昨晚把人欺负狠了?
苏漫拉下林晏手,心里暖洋洋的,“没事,就是起得太早没胃口。”
林晏气笑了,手在她脸上拧了下,“就你娇气。”
只要没不舒服就成。
说着把糖还有两块饼干包起来揣兜里。
“放着你等会儿吃,走了。”
苏漫跟着林晏来到仓库外院坝,老远就就听见闹渣渣一片,个个黝黑又精瘦,面容朝气十足,聊着天。
众人见苏漫两人到来,渐渐没了声,都朝他们看去。
这几天,他们整个生产队家家户户都在谈林家,小叔子娶寡嫂这件事。
说啥的都有。
如今正主来了,大家反而不好当面编排。
“漫漫,这几天怎么没上家里玩儿啊,你没来,铁蛋字都不写了,整天到处抓蚂蚱不着家。”
苏漫闻声望去,是林晏大伯家大堂哥的妻子,张霞。
“这几天忙,嫂子你让铁蛋好好写字,后面我要检查的。他要写不好,让大哥请他吃黄金棍炒肉丝。”苏漫笑道。
张霞看到苏漫穿着眸光微闪,“好,就这么治治他,省得他天天气我。今天怎么跟着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