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。你就在那边坐着,不下地。”
苏漫在他胸口蹭了蹭,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“手疼。”
让她做饭啥的还行。
干农活她是真不行。
“娇气。”林晏手拉着她手摸了摸,上面没有一个茧子。
心里不禁狐疑。
这女人之前不是在家也做了不少家务,怎么手这么软,这么嫩。
他真是捡到宝了。
两人一点不理会金凤花河东狮吼,又躺了会儿,才慢悠悠起床收拾。
收拾好两人走进堂屋,除了林家几个大人都已坐在木板前。
没错,木板。
用两根凳子搁着的一块破木板。
昨晚那陈年旧桌被林晏拍烂了,估计修不好了。
“你两聋了,老娘嗓子就喊破了,也没见人起来,窝沥就来了。”金凤花见苏漫穿着又一套新衣服,红光满面,精气神十足,忍不住摆脸色。
苏漫坐在凳子上,看着碗里那黄糊糊,不见一点渣渣的早饭,怔住了。
清汤寡水粗玉米糊,里面还有熟悉的黑灰。
看着跟米汤似的。
“行了,吃早饭,吃了上工。”林建军瞪了眼自己婆娘。
昨晚说的话都喂狗肚子里去了。
金凤花挨了瞪,想起昨晚自己老头的警告,愤愤端起早饭吃了起来。
陈娟吃着早饭,眼睛一直在苏漫身上转悠。见她脸色红润,白嫩得不行,眼底闪过一丝嫉妒。
余光瞥见她脖子,某处,蓦地低下头。
看来这两人还真成了。
苏漫筷子都没用,端起糊糊喝了口,味道寡淡还有股糊味,差点吐了出来。
强行咽了下去,喉咙上一层粗粒卡着。
“咳咳。”
苏漫放下碗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这时候自家吃的玉米粉都是用石磨磨的,粗细不匀,做饭也不讲究。
细的熟了,粗的都还是干玉米粒。
“慢点。”林晏蹙着眉帮她拍背。
“咋的,山猪吃不了细糠,以为自己是大家小姐呢?吃个早饭都能呛着,你有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