蹬鼻子上脸。
连洗澡水都不倒。
苏漫披散着头发,走出来便看见林晏连洗澡水都帮她倒了,不由挑眉。
“谢谢。”
林晏看着身着白色裙子的苏漫,眼里闪过一抹惊艳。这女人怎么比他死了一周的三大爷还要白。
别说,还挺好看。
“走了,吃饭。”
苏漫看着林晏背影,跟了上去。
她发现这男人总是给他留个背影。
咋的他姓朱?
堂屋。
金凤花看着穿着新裙子走进来的苏漫,开口就骂,“你这穿的什么,披麻戴孝的,等会儿去给我脱了。看着就晦气。”
“回来也不说帮着你大嫂做下饭,进门就挺尸。有你这么当人媳妇的,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。”
苏漫冷下脸来,“娘,你这真是好眼力,连我披麻戴孝都能看出来。也不枉费林晏给我买这衣服的苦心。”
金凤花一掌拍在破木板桌上,桌子承受不住这力道,差点没垮台。
还是对面林云刚眼疾手快,稳了一把。
“苏漫,你个贱人,敢诅咒老娘。”
这屋子能让她披麻戴孝的,不就她和林建军。
苏漫坐到林晏身边,“我有说过吗?我娘死得早,从小没了娘。我和林云潮结婚时,娘说过。会把我当亲生女儿般对待,你就是我亲娘。”
“娘怎么能说我没娘养。你不就是我娘。”
金凤花被这一口一个娘,头都给绕晕了,这苏漫小贱人,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。
还亲娘,谁想当她那短命上吊娘。
我呸。
刚想骂人。
旁边“啪”的一声。
木板桌发出嘎吱嘎吱声音。
“吵什么吵,吃个饭都不消停。要吃就吃,不吃全都给我滚!”林建军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转头看向下方苏漫,“老二媳妇你也是,你娘为这个家操心劳力几十年。十几年一件衣服都舍不得买。你这拿着钱哗哗往外刨。亏心不亏心。”
苏漫张嘴就要怼,旁边伸出只手拉住了她。
林晏扯了下嘴角,“什么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