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心串好了铜钱,那红丝线都淡化了老铜上的锈斑。
随着一块红布裹住剑柄,这柄之前缴获的残破铜钱剑,又重新焕发神采。
李镇握在手中,双指捻着剑身,
“终于有件趁手的兵器了……哦,应该称作法器。”
铜钱剑冰凉,一股子阴寒气,都随着剑柄灌入李镇的右手。
李镇如今也能判断得来一个物件的好坏了。
阴气越重,那便越凶!
当然,还没碰到过什么至阳之物,似乎这个世界不太流行……
“纳了这铜钱剑,可我不会剑法……太岁帮里也没见着几个使剑的,等回了寨子,问问爷爷吧。”
说起回寨,也便是最近的事了。
不过在回去之前,还有一件事要办。
临字堂几片庄子,分成两边,东边那头,多是赵羔及其狗腿所住的地方。
李镇揣着铜钱剑,一脚踢开一间里头有些吵嚷的屋子。
几些正搓麻将的把式忽地愣住,怒气一下子上来。
可看到李镇这一身行头,和腰间那一枚香主令,这怒气也蔫了下去。
李镇一脚踢翻了赌桌,
“欠了一屁股的债,还有心思在这搓麻将?!”
目光阴沉,在人群之中环伺。
最终才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。
香主赵羔,以及拄着拐子的张铁腚。
如今赵羔大势已去,还被停了俸禄,但这气性还在,一瞬站直了身子,身后点起香坛:
“好你个李镇,别以为当了个香主就能在兄弟们头上作威作福了!你别忘了,我赵羔更是资历比你还老的香主!”
李镇顺势丢出铜钱剑,一下打掉张铁腚的拐子。
“噗通”一声,张铁腚摔倒在地,便连哀嚎都来不及,就叫骂道:
“好你个李镇,狗仗人势的东西,不就是做了个香主,在这欺负老弱病残!”
李镇冷笑道:
“你欺负我兄弟,让他给你喂马,喂得不对,打得他生不如死,那你算什么东西?狗仗人势,你怕是屎仗狗势!”
张铁腚脸色憋得通红,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