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软?”
李镇冷冷一笑,
“他把我兄弟打成这样,还想让我服软?”
地上瘫软的吕半夏,见着李镇来了,这心里终于有了底气,便再管不了别的,眼睛一闭,昏死了过去。
至于高才升,他本还怒气冲冲,如今看到李镇出头,这心里也冷静下来。
但又怕李镇斗不过这老帮子,心里又捏着一把汗。
不过,他又觉得,这场面颇为熟悉,就好像自己当初认识李镇的时候,信心百倍地提出约战……
高才升晓得,李镇不打无准备的仗,他敢出头,便有自己的算盘。
“哟,来了个滑头的!那我可告诉你,我既不是什么香主,也不是什么管事,但我张铁腚一身本事,只在临字堂两位香主之下,你这兄弟,喂我的马吃猪食,此罪何其之大!”
张铁腚冷冷笑着,只是不停地甩手。
方才拍了那古怪铜锣一拳,这右手怎么感觉这么酸软,像是被阴气侵蚀了似的……
李镇冷笑道:
“你这马吃得什么,你提前叮嘱过了?还有,我这兄弟不是马夫,只是新来的伙计,不懂规矩,被你这老狗使唤罢了。”
“卧槽!”
周遭围观的兄弟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张铁腚素日里,就是临字堂里的老大哥,威风惯了,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叫作老狗!
不过昨日跟着李镇一起从柳儿河回来的兄弟,则很快释然。
“人家李兄弟,跟盘州刘家的管事说话都不客气,这么骂张铁腚,我倒觉得合理。”
“是如此,但李兄弟虽有祭河的本事,可这张铁腚再怎么说,本事摆在那,李兄弟智谋不错,可道行还是差了甚多啊……”
“别管了,邢香主跟李兄弟交情匪浅,再怎么说,还有邢香主撑腰呢!”
“就是可怜了那吕兄弟,昨天给我马儿喂得壮壮的,今早被打得妈都不认得喽……”
众人这么说着,便也看到张铁腚的脸色迅速发黑。
都快跟变了个人种似的。
寻常人只以为,张铁腚是被一句“老狗”骂得红温,但帮子里的兄弟们都清楚,这是张铁腚的绝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