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不为所动,端起凉茶,一饮而尽。
两世为人,岂能看不出这妮子心中所想。
但自己背负的东西,可不能有任何的牵绊。
必要时候,偷走斗字堂的镇石,与太岁帮为敌,这势必会牵连到高才升和吕半夏。
更不说,现在将一个傻白甜的宁千金给卷进这场旋涡。
宁采薇脸上红霞,玉指抖个不停。
李镇示意她坐下,这才问道:
“宁姑娘,恕我直言,我并非太岁帮的香主,只是一个新来的伙计。之前那般说辞,也是邢哥为了帮我撑撑门面。毕竟你爹……”
李镇坦诚以待,只是想让宁采薇知道,他并没有什么背景身份,只是伙计一个,想来这富绅家的女儿,也不想跟着自己吃苦。
可话这么说了,宁采薇眼里,竟看不出一点嫌弃,反倒是有些心疼之色:
“李公子……我知晓,我爹爹就这脾性,常嫌弃穷苦人家。可你既是太岁帮的伙计,定有厉害本事傍身,而且你才这么年轻,做到香主,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?
况且……你这么坦诚,现在像你这样的男子,不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镇人麻了。
本想着说实话让对方知难而退,谁知道这宁千金反倒欣赏这种品质?
“但我暂时没有婚配的打算,宁姑娘,咱们不合适。绣球那种东西,根本没有什么说法……”
李镇解释着,顺便看了眼茶桌上的一根燃烧的青色蜡烛。
“李郎,你我没试过,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呢?难道李郎嫌弃我丑?”
宁采薇这般说着,还用云袖抹着眼泪,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。
这股子媚态,寻常男人势必把持不住。
便连着李镇,都有些眩晕之感。
一旁的青色蜡烛淌下蜡油,凝结成块,李镇瞥了一眼,又道:
“宁姑娘,强扭的瓜不甜,虽说你很好,但我们真的不合适。
而且,我在过马寨子里,还有一个……瘫痪在床的妹子,她同我青梅竹马。”
宁采薇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神情。
李镇并没有注意到。
“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