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旧的小祠堂,沁人心脾的香火味。
刻着神神鬼鬼的房柱子,殷红似染血的老房梁。
祠堂里供着的不是什么牌位,也不是神佛。
而是一块染着金韵的老肉。
老肉上长着肉芽,粗楞楞的,看着已经风干。
“这就是咱们临字堂的堂主。”
邢叶解释道。
“唵?”
李镇左顾右盼,也没见着人。
“邢大哥,堂主在哪呢?才升,你们看见人了么?”
高才升与吕半夏齐齐摇头。
邢叶示意三人恭敬一些,再将眼眸聚焦在八仙桌上的金色太岁。
“这就是咱们临字堂的堂主。”
“啥?”
李镇一愣,
“一……一块太岁?”
邢叶摇头,
“太岁不是堂主的真身,但太岁是堂主的行走。”
“啥意思?”
李镇没懂,觉得这祠堂里有些阴冷起来,莫名有些后背发寒。
邢叶道:
“刚从妖窟里割出来的太岁,都很邪性,会食血肉。
我们临字堂的堂主,便曾用血肉饲养太岁。
这香案上的,就是堂主用肉身养出来的太岁。
临字堂运输太岁,同时也有几个大仓,储存的太岁会招邪物诡祟,因着需要厉害的镇物来镇住宵小。
我们临字堂没有镇物,堂主便化作了镇物。
他肉身与太岁相融,阴魂囚禁在这方圆一里中,合香境之下的诡祟,都不敢来冒犯。”
李镇听罢,觉得这堂主也太大公无私了,便又捕捉到邢叶所说的镇物,想起来爷爷让自己拿到的东西。
便道:
“其他堂里,也都是用吃过人肉的太岁作镇物吗?”
“不。”
邢叶摇头。
“太岁帮三堂,临、兵、斗。兵字堂的镇物是一把马槊,斗字堂……是一块石头,据说是当年帮主从别地带回的,不知用途,但偏生对诡物克制。
斗字堂负责下窟斗诡祟,收太岁,便用着最好的镇物,保仓平安。”
李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