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家?哪个刘家?”
“自是饿死亲娘的那刘大牛和刘二牛啊!”
“刘家的冤魂成气候了,这叫什么话?除了他娘,那两家子不都活的好好的……”李镇疑惑,上次见识了这过马寨子里的“大孝子”后,才知道世间还有这般畜生,只是自己也没做出什么泄愤杀人的事儿,何来冤魂之说?
张仙姑轻轻揽住李镇的胳膊,压低声音道:
“这里不方便说,你跟我出来。”
略微沉吟,李镇便也起身,同老铲打了声招呼,便跟着扭着屁股蛋子的张仙姑,往庄子外去了。
老铲看着二人出了门,摸了摸胡须,叹道:
“不愧是小年轻,就是风流哇……”
吕半夏和牛峰,大眼瞪小眼,下巴都快跌到地上去了。
“不是……凭什么张仙姑,挽着镇哥出去了?!”牛峰脸上的疹子都气红了。
吕半夏眯着眼睛,摸了摸下巴,道:
“是啊,之前也没听说这二人有什么交情……难道是因为李阿公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李阿公是十里八乡有名望的半仙,张仙姑也是问米门道的高人,如果张仙姑要巴结李阿公,主动与镇哥交好,那就说得通了。”吕半夏道。
牛峰对这分析嗤之以鼻,
“那我家几百头牛,张仙姑怎么不巴结我?”
“牛有何用?生了瘟疫还不是死一大片,张仙姑还年轻,若为了前程如此,我理解。”吕半夏继续道。
“我呸!养牛没用,你爷爷当村长就有用了?”
“那还真有用,起码我学成了这身本事,我爷爷可以帮我联系到郡城里的门道帮派,前程无量。”吕半夏倨傲道。
“还好你爷爷只是个村长,要是郡里的大官儿,你这尾巴不是翘上天去了!”
“……”
吕半夏叹着气摇头,转过身去,却看到高才升一脸痛苦地跪在地上,心里一咯噔,忙走上前去,
“才升哥,你这是咋了?”
高才升抬起头,满眼泪花:
“此子不可敌……此子不可敌啊!但他要是能让我日川钢板,我便也释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