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戏台,立着屏风,屏风之后,影影绰绰,便是琴瑟琵琶声。
莺莺燕燕,酒香胭脂味,让这阁楼的调调格外奇怪。
吕谋揉了揉眼睛,觉得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他离开了过马寨子,没有办成哥哥吕老拐子的姻亲,还与灵宝行的伙计结了怨,本以为就要被撵出了血衣帮,谁曾想,这盘州里的鬼轿子刘家,竟来了郡里。
偶然与刘家人结识,知晓他们需要大批太岁,便给刘家人指引了太岁帮的去处。
如此,血衣帮与盘州刘家牵上了线,吕谋自然是大功臣一位。
虽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,但在帮中地位水涨船高,便连血衣帮的帮主,对吕谋说起话也要客气几分。
吕谋看到了李镇一行人的影子,当下便乐开了花。
当初在过马寨子丢的场子,今个可全要夺回来。
他现在也不在乎,这李镇究竟是不是什么灵宝行副掌柜的挚友,就算是了,又能如何?
自己身后可站得是盘州刘家!
区区一个东衣郡的灵宝行,算个蛋啊!
况且这李镇身边站着的,那两个泥腿子少年他都见过,还有一个肥壮的男人,一个穿得土里土气的的鸡窝头……
就这阵仗,能是什么厉害角色?
“呦,仇掌柜的老熟人,这不巧了么?”
吕谋高声一喊,这春满楼里的酒客目光,纷纷看了过来。
便连着戏台上的琴瑟声都轻了许多。
血衣帮里的几个香主管事,顺着吕谋的目光看去。
“吕香主,您朋友啊?”
吕谋冷笑一声,“朋友?我可没资格和仇掌柜的‘熟人’做朋友。”
众人听出了这其中的恩怨,便纷纷猜测。
“他得罪了吕香主您?”
“得罪也谈不上……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下贱泥腿子,扯虎皮做大衣,坏了我哥哥的姻亲罢了。”
吕谋风轻云淡地说着,这些血衣帮的香主管事们可都心中大惊。
吕香主是什么人?如今与盘州刘家对接的使者,是连帮主都要客气对待的人物,谁这么大胆,敢在吕香主面前耍横。